2012年2月19日星期日
2012年2月18日星期六
2012 02 18 國立空中大學開學典禮 縣長鼓勵鄉親終身學習
(本報訊)國立空中大學澎湖學習指導中心,昨日上午於該中心3樓演講廳舉行100學年度下學期開學典禮及新生訓練,由主任徐瓊信主持。縣長王乾發、馬公市長蘇崑雄及多位指導老師都到場觀禮,勉勵同學勇於自我挑戰,發揚終身學習、活到老學到老的精神。
王縣長以校友的身分到場鼓勵新生,他回想過去就讀空中行專及空中大學的求學過程,相當辛苦,在課業上付出了非常大的心力與時間,但是空大的學程對他的公務生涯真的助益許多,也因此,他強調終身學習的重要,鼓勵鄉親踴躍進入空大進修,不斷學習,吸收新知,充實並提升自我。
王縣長表示,空大提供了一個完善的進修管道,一個終身學習的平台,有效提升離島澎湖人才的培育及知識領域的開拓,許多課程如能好好學習、加以運用,將有助於人生旅途的拓展,他期勉所有新生們把握學習資源,努力學習,也預祝順利學成學業。
100學年度下學期,空大及空專新生共有52人;徐瓊信主任歡迎所有新加入空中大學的同學們,希望大家珍惜空大的學習資源。他指出,包括像王縣長及劉陳議長都是空大的傑出校友,空大培育出許多優秀的人才,在各個領域上展現所學、貢獻專業,鼓勵鄉親踴躍來進修。
(校園記者 吳麗雲報導)
典禮開始,首先由國立空中大學澎湖中心主任兼澎湖縣社區大學校長徐瓊信勉勵同學。徐主任表示國立空中大學有四大特色:第一、學制彈性,方便學習;第二、學費便宜,是國立大學學費的四分之一;第三、培養在地人才,澎湖縣縣府一,二級主管50餘人中就有20餘人自國立空中大學畢業;最後,國立空中大學課程和政府考試高度相關,舉凡高普考或升等考試,皆可以空大教科書為準備範本。
王縣長表示,他以檢定考試取得進入公職的機會,是國立空中大學行專第一屆學生,於其財政局長任內,就讀本校空大,繼而在市長任內畢業。他深刻認為:用心讀空大,對人生幫助很大。
陳東園主任為校本部師長代表,他勉勵新生:現代人應將學習當作信仰,期勉新生學習成長、享受生活品質。
蘇崑雄市長鼓勵新生以放鬆的心情讀空大,只要有機會,未來課堂中他將提供更實務的經驗,使上課更生動活潑。
西溪國小蔡樂生校長壓軸期許同學們:「空大畢業,即有資格在國小代課,如再修教育學程,就有成為正式教師的機會;國立空中大學已為澎湖子弟打開了寬廣的人生機會!」
國立空中大學澎湖中心開學典禮就在貴賓師長殷切鼓勵中圓滿落幕!
2012年2月12日星期日
澎湖的美麗與熱情-鄭美珠油畫個展 2012年2月2日-2012年8月2日
2012年2月8日星期三
2011 06 25 澎湖縣社區大學公共論壇─「澎湖群島太陽能、風能產業永續經營」 胡湘玲博士主講「太陽房子」
澎湖縣社區大學舉辦「澎湖群島太陽能、風能產業永續經營」公共論壇 為配合澎湖縣政府低碳島政策宣導,於100年6月25日下午2時30分在國立空中大學3樓演講廳舉辦公共論壇,以「澎湖群島太陽能、風能產業永續經營」為主題,由林炳坤立委主持,國立澎湖科技大學王明輝副校長、澎湖縣社區大學徐瓊信校長協同主持。
邀請德商精矽九陽能源系統股份有限公司臺灣分公司總經理胡湘玲博士主講「太陽房子」,與談專家學者有台達電集團-中達電子物流統籌部處長閻夢麟處長、國立澎湖科技大學電資所吳文欽所長、國立澎湖科技大學海洋資源暨工程學院翁進坪院長、國立澎湖科技大學資訊管理系高國元副教授、國立澎湖科技大學電機工程系吳元康副教授,林炳坤立委將在專家學者發表專論後主持30分鐘綜合座談,提供澎湖社區民眾交換意見,共同為家園創造低碳生活。
邀請德商精矽九陽能源系統股份有限公司臺灣分公司總經理胡湘玲博士主講「太陽房子」,與談專家學者有台達電集團-中達電子物流統籌部處長閻夢麟處長、國立澎湖科技大學電資所吳文欽所長、國立澎湖科技大學海洋資源暨工程學院翁進坪院長、國立澎湖科技大學資訊管理系高國元副教授、國立澎湖科技大學電機工程系吳元康副教授,林炳坤立委將在專家學者發表專論後主持30分鐘綜合座談,提供澎湖社區民眾交換意見,共同為家園創造低碳生活。
演講主題:太陽房子 主講人:胡湘玲 博士 (德國Bielefeld大學-社會學博 士)現職:商精矽九陽能源系統股份有限公司臺灣分公司總經理 演講內容:我們一生有絕大多數的時間都處在房子裡,認識太陽房子可以提高大家對居家與建築的品質的敏感度,太陽房子是以太陽能的主動與被動結合工藝技術的一座能源整體利用系統,不僅使再生能源設備主動使用太陽能,更透過良好的屋殼隔熱,與採光、通風設計來被動使用太陽能,讓房子成為冬暖夏涼的舒適所在;同時也是科技、是美學、是趨勢,更是決勝未來產業的關鍵;在油價與溫度飆高的時代,高品質、低耗能的新能源產業,將成為擋也擋不住的風潮。
與談人員:
閻夢麟 先生,國立中央大學高階管理碩士。現職為中達電子物流統籌部處長,將以台達生產太陽能片/模組的原理以及inventer的功用為演講主題。
王明輝 博士,東海大學社會研究所博士。現職為國立澎湖科技大學副校長,國立澎湖科技大學低碳島綜合計畫召集人,專長:經濟社會學、中國大陸研究。
翁進坪 博士,國立海洋大學漁業科學研究所博士,專長:魚類神經生理、魚類生理與生態、被類繁殖與養殖、水中生物聲學。
吳元康 博士,英國University of Strathclyde電機博士,現職為國立澎湖科技大學電機工程系副教授,專長:電力與能源系統整合、電力電子技術、分散式電源及電網技術。
高國元 博士,美國北卡州立大學應用數學博士,
專長:人工智慧、財務資訊、組合演算法、電子商務
葉國清處長,澎湖縣政府建設處長
標籤:
太陽光電,
澎湖縣社區大學公共論壇,
胡湘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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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2月1日星期三
落在澎湖海面的心 (七美雙心石滬) 文/ 歐銀釧 圖/ 歐宗原 杜承晏
時間沉睡在海底。
我們看著空拍攝影圖,在深藍的海洋裡,看見心型模樣的黑色線條。
彷彿從海裡突出一顆心,呼吸著陽光。
那些心型線條好像呼喚著什麼!好像在呼吸。一顆兩顆三顆...,好多個心,漂流在海裡。
「那是什麼?」美術館的朋友問:「那是誰不小心遺落的心?」
澎湖有五百多座石滬,分佈在不同的島嶼。
「那麼,是不是就有五百多顆心落在澎湖的海上?那是誰的心?」
「那是我們的心。等著我們安靜下來,到澎湖找回來。」朋友說。
澎湖,處於台灣的西側。縣政府測量澎湖群島有九十座島嶼。每個島嶼都是一個故事,島嶼時光,沒有手表,沒有手機,一切回到最初。
有一年,我們來到澎湖的極南邊,七美嶼。島上的「雙心石滬」,有如兩顆心疊在一起。
我們搭飛機到馬公,再轉搭小飛機到七美,尋訪雙心石滬。
七美島上的旅館就在海邊。打開窗就是海。
起個清早去看雙心石滬。
靛藍的海水中,兩個石滬相連,像心與心的擁抱。
石滬是一種以海石堆砌,在潮間帶捕魚的傳統漁撈法。海水漲潮時,帶著魚群進入石滬。退潮時,有些魚群就被留在石堤裡了。
「我可能就是被留在愛情石滬裡的魚,忘記在愛還濃時,回到海上。」朋友說:「所以,我只能擁抱美好的記憶。」
離開城市,是為了找心。可是,心找得到嗎?
浪花拍岸,故事散落在海裡。一個島接著一個島,我們在海洋中找心。
近百座島在光線中藏著故事:有島如海上管風琴,有島如眼鏡:有神秘的海底隧道、有海底城牆;還有仙人呂洞賓留下來的腳印、更有傳說中會救漁船的大鵬鳥..。
我曾經到過鳥嶼,鳥嶼沒有鳥,只有一隻白色的石雕鳥望著我。
花嶼沒有花。
澎湖在心海裡總是辯證著另一種存在。
島嶼時光,如幻似真,如真似幻。
我們繞著島,翻找遺落的心。
有個老朋友,大半輩子總是在放假時,從台北飛到澎湖,在不同的島嶼釣魚。
起初他會告訴我,今天釣到多少魚了?後來,他沒有帶魚回來。
「沒釣到魚?」他搖搖頭,笑了。
原來,他只是喜歡澎湖的海。每次到澎湖海邊,就讓釣桿垂釣,靜靜的看著海。釣桿釣到魚時,他拿起來,看看那誤吃魚餌的魚,又放回海裡去。晚年時,他告訴我,最後一次到澎湖釣魚時,遇見一隻老石斑。他記得那石斑魚,他曾在多年前釣到牠,又放回海裡。他認得牠。牠似乎也認得他。
老人與老魚再相逢,對看了一會兒,牠回到海裡,他又重新垂釣。
「你到底在釣什麼?」
「釣心!可是沒找到那顆落在澎湖海裡的心。」
一六六三年東渡的明朝詩人盧若騰,曾寓居澎湖。他的詩飄在澎湖海洋裡:「海上三山未渺茫,竹灣花嶼鬱蒼蒼,白沙赤崁紅毛地,綠葦黃魚紫蟹莊,仰首但瞻天咫尺,稱名合在水中央,古今多少滄桑劫,留得殘雲照夕陽。」
朋友反覆的吟誦:「古今多少滄桑劫,留得殘雲照夕陽。」
跳躍島嶼間,有如在時光裡飛行。朋友說,許多年前他讀到元代海上旅行家汪大淵的《島夷志略》,裡面寫著當時的澎湖印象:
跳躍島嶼間,有如在時光裡飛行。朋友說,許多年前他讀到元代海上旅行家汪大淵的《島夷志略》,裡面寫著當時的澎湖印象:
「氣候常暖,風俗樸野,人多眉壽。男女穿長布衫,繫以土布。煮海為鹽,釀秫為酒,採魚、蝦、螺、蛤以佐食,爇牛糞以爨,魚膏為油。」
「這是我期盼的純樸生活。可是只能想像,人生有一定的困難。
每次到澎湖過個幾天,找個島嶼住下來,好像就更接近自己的心。我想我的心上輩子掉在澎湖海裡了,這一生來垂釣自己。」
感懷中,他忽然問起:「你吃過『糊塗粥』嗎?聽說昔日澎湖居民用黃黍煮粥或用高粱舂碎加入薯片煮食,史料稱『糊塗粥』。」
「有啊!我就是吃這種粥長大的,直到現在還是有點糊塗。」我笑談著自己。
「嗯!不要太聰明。我們該吃些『糊塗粥』。」
「澎湖是一個活的地方,還有一些島沒被發現。有一次,我拍到一個在現有地圖上找不到的島嶼。」我想起多年前齊柏林訴說他在澎湖空中拍攝的奇遇。
那是一個忽然想曬太陽的島嶼吧!
「先停在這裡吧!在這個島嶼時光裡。」朋友望著石滬。
人類最古老的誘魚、捕魚設計─石滬漁業
澎湖鄉土作家歐銀釧 在高鐵期刊上寫 望安島中社村『花宅』的文章與鄉親分享
古厝門上有張獅子臉,獅子嘴上有個銅環,輕叩銅環,就發出清脆的聲響。
女孩敲門。
150多間的古厝,她一戶戶的敲門。
有些屋子有獅子臉的門環,有些沒有,她就輕拍著門。
無人應門。屋頂有貓。
繞過瓊麻樹,女孩回頭看了一下海,彎過一片長著仙人掌的野地,走進長巷。
她在教堂、寺廟、畜舍、水井、魚灶駐足,再繞過灰窯及製冰廠。
她的臉像蘋果般,紅紅的。也許是這一路來海風吹拂的結果。
之後,她在有個「囍」字的石窗前停下來。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撫摸著那個字。
然後,她往另一端走去。偶爾停下來看一下路旁的小花。
我亦步亦趨,隨著她走。
後來,她消失在凸起的小山丘前。
那個山丘被稱為「花心—花朵之心」的地方。
好幾次我在夢裡又回到澎湖的望安,回到花朵之心,追尋著女孩的蹤影。
「在花宅聚落中心有一凸起的小山丘,我們稱為「花心」,
又稱為「山仔尾頂」。「花心」由5 個大大小小的山丘包圍,像花朵一樣。所以,我們這個聚落在清朝康熙年間就稱為「花宅」。女孩的聲音彷彿又在耳邊響起。
有一朵花在遠方的島嶼,在海上漂浮。
起初,我還惦記著時間。清晨由台北搭飛機,約45分鐘抵達澎湖的馬公市,再從機場搭車,約20多鐘來到碼頭。
冬日,通往望安花宅的交通船,一天只有一班。
如果錯過,就要再等一天。
可是,這一趟,旅人不急著趕路。
澎湖群島有100多座島嶼,其中有71座無人島位於時間的邊界。
船往島嶼行去。
穿過海上。除了船家,船上只有我和另一個女孩。她的臉上蒙著碎花布,只露出眼睛。
女孩望著海。
時間太重,都沉到深海裡去了。
只剩下船和我們。
「你住望安?」下船時,船家好奇的探問。
「再往裡面一點,我住花宅。清朝康熙時就住在這裡了。」女孩回答:「我要回去找一條魚。」
船家睜著大眼看我。
「找一條魚?」我在心裡重覆著她的話語。這冬日,有人來花宅找魚?
從碼頭往前行。風吹得劇烈。帶著海味的風好像要把人捲上天去。
女孩上了一輛車,隨風消失在眼前。
我繼續在海風裡往前走。一個人。
剛開始有一兩 家小吃店,看見幾個老人、農婦和一兩 個孩子。
再走,一直未再遇見其他人。
位於澎湖南方海域的望安鄉,由20多個島嶼及面積較小的礁和塭組成,全鄉總面積13.79平方公里。
來到花宅,夏日遇見的那艘木船還停在樹下。
咾咕石的牆,紅色的屋瓦。用海底珊瑚建成的房子,有著灰黑和珊瑚化石的白,在時空裡交織著古意。
花宅,這美麗的名字,見諸史料典籍是17世紀時杜臻所撰的《澎湖台灣紀略》:文中記述「在西者曰大花宅,小花宅。」
沙灘、海邊、無人居的古厝。這裡曾是電影取景的所在。許多年前,李昂的小說《殺夫》改編的同名電影,就在花宅拍攝。女主角夏文汐的身影好像還穿梭在殘餘的牆壁裡。
另一部王湘琦小說《沒卵頭家》改編的同名電影,也在花宅拍攝取景。陸小芬和馬如風的談話似乎停留在斑駁的屋瓦間,旅人走過,偶爾會飄來一兩 句。
彎過古屋,那是電影《六朝怪談—馬女》取景的地方,胡因夢彷彿還在花宅演繹古老的傳說。
這些老房子是300多年前的古船?
一間古厝就是一艘古船?
屋裡住著故事?
史書上說,這片濱海古厝有些居民早在1945年8月前即已搬遷。全村古厝僅剩50多戶保存完整。
是否,在百前的冬夜裡,有些人離開了,只留下這些載著故事的船?為的是傳達永恆的呼喚?
來自花宅古厝的訊息召喚著海龜回返?
綠蠵龜成長之後,總會洄游到出生地望安島嶼的海灘來產卵。是什麼召喚牠們?
牠們在海洋裡漂流,歷經20到50年這麼長的時間,牠們未曾忘記出生地。
是否牠們的腦海中有著神秘的記憶?那是望安的呼喚?
或是一朵花的呼喚?
「尋找花宅的小孩」。多年前有人在網路上發出這樣的訊息。
「也許你就是住在花朵裡的孩子?這是一朵在風中島嶼盛開的花,也許你曾住在花瓣裡?或是住在花心裡?」
訊息在網路裡流傳,好像浮在藍色時空的瓶中信,等待著有人拾起。
仙人掌、蔚藍海面、古厝、海邊廢棄的碉堡......。
2003年,「世界文化紀念物守護計畫」(WMW)公布2004-2005年世界100大最值得關懷及保存的文化紀念物名單,「花宅」被列為「全球百大瀕危古蹟」。
古厝召喚著孩子們回到故事的老房子裡來。
傳統三合院裡,藏著花朵的故事?
我一間間的敲著古厝的門,走進去尋找那魚形落水口。
那船上的女孩說,她是為了那條魚回來花宅。
一直沒見到那女孩。
只在夢裡隨著她跑。
我一個人,在花宅,一間間的敲著古厝的門。尋找一條魚。
古厝忘了時間。只有花朵記得。只有綠蠵龜記得。
我們終究要回到花裡。
咾咕石的牆,紅色的屋瓦。用海底珊瑚建成的房子,有著灰黑和珊瑚化石的白,在時空裡交織著古意。
聽見三百年前的細語
文/歐銀釧
屋頂有一條魚。
魚張著大眼睛,豎起背上的鰭,撮著嘴。魚身橙色,在蔚藍的天空下,彷彿對著我們唱歌。
古厝屋上的大魚看著我們,黑眼珠隨著身影轉動。
「這是魚形落水口,落雨的時候,屋頂的雨水會隨著魚嘴流下來。」阿蓉說。
我們在古厝裡,咾咕石的牆,紅色的屋瓦。屋子有三百多年的歷史了。像翻讀著故事書,阿蓉領著我閱讀著她的家。
傳統的三合院,濱海古厝。夏日。
清晨由台北搭飛機,約四十五分鐘抵達澎湖的馬公市,再從機場搭車,約二十多分鐘來到碼頭。上了船,穿過海上,大約一小時,來到望安鄉的花宅。
朋友很忙,她在電話中說,會找個女孩帶我玩耍,那女孩很特別,就住在花朵般的村莊裡。
朋友說的沒錯,女孩面容娟秀,鳳眼,瘦高,像是綻放在海邊古厝的花朵。
「我們這老房子從清朝康熙年間就造好了。」女孩說。
盛夏,天氣很熱。中午的村莊,少有人跡。
「人們大多在屋子裡,等到下午三點或四點之後,就會有更多人出來。傍晚時分,有些人會來看海。晚上有更多人出來乘涼。沿著海邊走,有月光的晚上,說不定會有奇遇。」女孩慧黠的眼神裡,透著神秘。
我們在古厝間行走。
有間老房子牆上裝置著「囍」字,是兩個「喜」字站在一起。
「靠著窗,聽聽?」女孩貼近石雕的窗。
我學她靠近古厝。好像聽見三百多年前新娘子和新郎的細語。
「花宅聚落位於澎湖縣南方海域的望安鄉。全村古厝與新建築一百五十多間,不過,只有五十多戶仍保存完好。」她如數家珍。
時光在艷陽與海洋間流動。這裡還保留著教堂、寺廟、畜舍、水井、魚灶、灰窯、製冰廠...。
「在這裡生活不易,一九四五年,有些村民陸續搬遷出去,留下屋子。他們以為會再回來,可是,人生有太多變數。」阿蓉說。
花宅,最早見諸史料典籍,十七世紀時杜臻所撰的《澎湖台灣紀略》:文中記述「在西者曰大花宅,小花宅。」阿蓉繪了個圖讓我看清楚些:「在花宅聚落中心有一凸起小山丘,我們稱為《花心》,又稱為《山仔尾頂》。《花心》由五個大大小小的山丘包圍,像花朵一樣。所以,我們這個聚落在清朝康熙年間就稱為《花宅》。」
走近山丘,阿蓉指著前方說:「那五個山丘圍繞的地方就是《花心》,我就住在旁邊。」
穿過古屋的窄巷,往前走,就是藍色的海。
瓊麻樹筆直的站在藍色天空下。仙人掌開花了,天人菊開花了。
三百多年前,建造花宅的祖輩乘船渡海而來,選在這個具備天然灣澳的好地方生活。面對著海,過著農漁生活,故事在這裡生根。
「古厝的孩子就像綠蠵龜一樣,總會回來。」阿蓉說:「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就是一隻綠蠵龜。」每年的五月到十月是綠攜龜的產卵季,漲潮的夜晚,母綠蠵龜悄悄上岸,迴游到望安的沙灘產卵。
廟宇在烈日下。我和阿蓉坐在廟前喝著酸梅汁。
陽光下,似乎看見一些不同時光裡的孩子。好像是童年的我,少年的我,往海邊奔跑。
村裡,一艘船靜置大樹下。
「這條船休息很久了。」她說。
好像是時光之船。風吹日曬,船身有些斑駁了。
「船的主人呢?」
「在那裡啊!」阿蓉右手指向一點鐘方向。一名中年男子對著我們招手。
可能是海風,可能是古厝,可能是島嶼。花宅的時間似乎與城裡的不一樣。繞著古老,繞著歷史。我們往海邊走,風吹過來。
「花宅的風是那種讓人打開心的海風。」她說。
有故事在望安花宅等待。有故事陸續搭船來到這裡。我們靜靜吹著海風。有渡輪剛抵達,碼頭忙了起來,乘客上船、下船。
艷陽下的海邊,一位蒙面的郵差往村裡去。他戴著藍色帽子,穿著綠色制服,手裡拿著一些信件,臉上蒙著一條白底藍花的面巾,只露出雙眼。
郵差手上有一張明信片,好像寫著我的名字。
我才剛到這裡,怎麼會有信?
郵差笑了。
那是一封寄自花宅的信,上面寫著:「我找到我們的居住地了,就是這裡,我們的桃花源。」
他是剛從三百年前來,或是要往三百年後送信?
(資料來源::澎湖縣政府文化局的出版品「幸福,出發~我的精采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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